叶赛宁的《你不爱我也不怜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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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爱我也不怜悯我, 莫非我不够英俊?
你的手搭在我的肩上, 情欲使你茫然失神。
年轻多情的姑娘,对你 我既不鲁莽也不温存。
请告诉我,你喜欢过多少人? 记得多少人的手臂?多少人的嘴唇?
我知道,那些已成为过眼云烟, 他们没触及过你的火焰,
你坐过许多人的膝头, 如今竟在我的身边。
你尽管眯起眼睛 去思念那一位情人, 须知我也沉浸在回忆里,
对你的爱并不算深。不要把我们的关系视为命运,
它只不过是感情的冲动, 似我们这各萍水相逢,
微微一笑就各奔前程。诚然,你将走自己的路,
消磨没有欢乐的时辰, 只是不要挑逗天真无邪的童男,
只是不要撩拨他们的春心。当你同别人在小巷里逗留,
倾吐着甜蜜的话语, 也许我也会在那儿漫步,
重又与你街头相遇。你会依偎着别人的肩头,
脸儿微微地倾在一旁, 你会小声对我说:“晚上好!”
我回答说:“晚上好,姑娘。” 什么也引不起心的不安,
什么也唤不醒心的流动, 爱情不可能去了又来,
灰烬不会再烈火熊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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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伦的《春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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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会见到你, 事隔经年。
我将如何贺你, 以眼泪, 以沉默。
忧郁的日子里须要镇静: 相信吧,快乐的日子将会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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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芝的《当你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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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老了,白发苍苍,睡意朦胧,
在炉前打盹,请取下这本诗篇, 慢慢吟诵,梦见你当年的双眼
那柔美的光芒与青幽的晕影;
多少人曾爱过你的美丽, 爱过你欢乐而迷人的青春,
假意或者真情, 唯独一人爱你朝圣者的灵魂,
爱你衰老的脸上痛苦的皱纹;
当你佝偻着,在灼热的炉栅边,
你将轻轻诉说,带着一丝伤感:
逝去的爱,如今已步上高山,
在密密星群里埋藏着它的赧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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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弗罗斯特的《未选择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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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色的树林里分出两条路, 可惜我不能同时去涉足,
我在那路口久久伫立, 我向着一条路极目望去,
直到它消失在丛林深处。但我却选择了另外一条路,
它荒草萋萋,十分幽寂, 显得更诱人,更美丽;
虽然在这条小路上, 很少留下旅人的足迹。
那天清晨落叶满地, 两条路都未经脚印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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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戈尔的《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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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而是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而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抵抗这一股气息却还得装作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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