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舍《我们家的猫》
它要是高兴,能比谁都温柔可亲:用身子蹭你的腿,把脖儿伸出来让你给它抓痒,或是在你写作的时候,跳上桌来,在稿纸上踩印几朵小梅花。它还会丰富多腔地叫唤,长短不同,粗细各异,变化多端。在不叫的时候,它还会咕噜咕噜地给自己解闷。这可都凭它的高兴。它若是不高兴啊,无论谁说多少好话,它一声也不出。它什么都怕,总想藏起来。可是它又那么勇敢,不要说对付小虫和老鼠,就是遇上蛇也敢斗一斗。
周而复《猫》
它一身的白毛像雪似的,中间夹着数块墨色的细毛,黑白相间,白的显得越白,而黑的越发显得黑了。脸一半儿白,一半儿黑,两颗小电灯泡似的眼睛在脸中间闪呀闪,见我低下头看它,它也一个劲儿地盯着我。一条全黑的尾巴躺在地上,悠然自得地摇摆着。嘴张得很大,露出几颗嫩白的小齿,咪咪地叫着,那几根细鱼骨头似的白胡须,傲傲地动着。
梁实秋《白猫王子五岁》
猫和人一样,有个性。
老舍《小麻雀》
雨后,院里来了个麻雀,刚长全了羽毛。
丰子恺《白鹅》
鹅的步态,更是傲慢了。大体上与鸭相似,但鸭的步调急速,有局促不安之相;鹅的步调从容,大模大样的,颇像京剧里的净角出场。它常傲然地站着,看见人走来毫不相让;有时非但不让,竟伸过颈子来咬你一口。
冯骥才《珍珠鸟》
它小,就能轻易地由疏格的笼子钻出身。瞧,多么像它的母亲,红嘴红脚,灰蓝色的毛,只是后背还没有生出珍珠似的圆圆的白点;它好肥,整个身子好像一个蓬松的球儿。
韩愈《杂说四首·马》
文中提到“天池之滨,大江之濆,曰有怪物焉,盖非常鳞凡介之品汇匹俦也”。虽然这段话没有详细描写动物的外貌,但韩愈善于描写各种动物,尤其是马,能日行千里,饭量比较大,一食或尽粟一石。
这些摘抄展示了名人如何通过细腻的笔触描绘动物的外貌和性格,使读者能够更生动地感受到这些动物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