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孤独》第二章的摘抄如下:
1. 何塞·阿尔卡蒂奥第二在到家前一路逗留过的三家厨房里都听到同样的回答:“没有死人。”他走过车站广场,看见油炸食品摊子的桌子已被码起,那里也没留下任何屠杀的痕迹。雨下个不停,街上空无一人,家家大门紧闭,看不出里面有丝毫生命的迹象。直到第一声弥撒钟声响起,才有了一丝人间气象。他敲开了加比兰上校家的门。一个他以前见过多次的孕妇,当面把门紧紧关闭。“他走了,”她惊恐地说道,“回他的老家了。”
2. 十六世纪,海盗弗兰西斯·德拉克围攻列奥阿察的时候,乌苏娜·伊古阿兰的曾祖母被当当的警钟声和隆隆的炮击声吓坏了,由于神经紧张,竞一屁股坐在生了火的炉子上。因此,曾祖母受了严重的伤,再也无法过夫妻生活。她只能用半个屁股坐着,而且只能坐在软垫子上,步态显然也是不雅观的;所以,她就不愿在旁人面前走路了。她认为自己身上有一股焦糊味儿,也就拒绝跟任何人交往。她经常在院子里过夜,一直呆到天亮,不敢走进卧室去睡觉:因为她老是梦见英国人带着恶狗爬进窗子,用烧红的铁器无耻地刑讯她。她给丈夫生了两个儿子;她的丈夫是亚拉冈的商人,把自己的一半钱财都用来医治妻子,希望尽量减轻她的痛苦。最后,他盘掉自己的店铺,带者一家人远远地离开海滨,到了印第安人的一个村庄,村庄是在山脚下,他在那儿为妻子盖了一座没有窗子的住房,免得她梦中的海盗钻进屋子。在这荒僻的村子里,早就有个西班牙人的后裔,叫做霍塞·阿卡蒂奥·布恩蒂亚,他是栽种烟草的;乌苏娜的曾祖父和他一起经营这桩有利可图的事业,短时期内两人都建立了很好的家业。多少年过去了,西班牙后裔的曾孙儿和亚拉冈人的曾孙女结了婚。每当大夫的荒唐行为使乌苏娜生气的时候,她就一下子跳过世事纷繁的三百年,咒骂弗兰西斯·德拉克围攻列奥阿察的那个日子。不过,她这么做,只是为了减轻心中的痛苦;实际上,把她跟他终生连接在一起的,是比爱情更牢固的关系:共同的良心谴责。乌苏娜和丈夫是表兄妹,他俩是在古老的村子里一块儿长大的,由于祖祖辈辈的垦殖,这个村庄已经成了今省最好的一个。
3. 无论何时,或睡或醒,从最庄重到最卑下的时刻,她都会想起丽贝卡,因为孤独已经为她筛选记忆,将生活在她心中累积的无数垃圾尽行焚毁,并净化、升华了其他记忆,即那些最苦涩的记忆,使其永远存留。在这种情形下,他采取了非常幼稚的做法,不是无端发火便是凭空抱怨,总之想让佩特拉·科特斯主动提出分手。一天,奥雷里亚诺第二又无理取闹,她避开了圈套,并将事情挑明。说白了,“她说,“你就是想和女王结婚。”奥雷里亚诺第二羞愧不已,装出勃然大怒的样子,声称这是对自己的曲解和侮辱,于是一去再没回来。
4. 这是一个孤独的年代,这是一个孤独的城镇,这是一个孤独的家族。兜兜转转过去了百年,从贫穷,然后发迹,最后衰落,一切便如此循环往复着。年轻时候热血的布恩地亚因痛恨殖民的香蕉公司,带领土著居民奋起反抗,战斗大小32场。最终却向f妥协,回到家乡的小作坊,整日的铸造小金鱼,做满2条便融化了重做。这也许意味着马贡多乃至拉美一直以来的可笑而又可怖的循环。还记得布恩地亚兄弟的后代霍·布恩蒂亚第二和奥雷良诺第二这对孪生兄弟么。继承了各自父亲的名字却又拥有对方父亲的性格,以至于乌苏拉老祖母一度怀疑童年时他们便交换了名字。最终他们又弄错了墓穴,一生的错误似乎这样才是结束。而命运的循环却远未停止。从第一个吉普赛人进驻马贡多,循环便缓缓开始了。当那些还为自己“永生不死”而自豪的马贡多居民们,在外来科技、商业、军事、政治的冲击下,不可避免的沦陷了。他们纸醉金迷于殖民者带来的盛世浮华,不可救药。然而过蜃景似的城镇,将被飓风从地面一扫而光,将从人们的记忆中彻底抹掉。羊皮纸手稿所记载的一切,将永远不会重现,。循环到此似乎便是终点,又也许将成为新的起点。小小的马贡多,便也是拉美近代历史的折射。愿这个百年孤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