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虫记》中关于蝗虫的精彩句子包括:
蝗虫中央部位血液在一涌一退地流动着。血液涌上时宛如液压打桩机一般一下一下地撞击着。
此时蝗虫只用长长的后腿的爪子抓住网罩。它垂直悬吊着,头冲下,我一碰纱网,它就像钟摆似的摆动起来。
粗略模样,通常呈嫩绿色,但也有的是青绿色、淡黄色、红褐色,甚至有的已像成虫的那种灰色了。
其前胸呈明显的流线型,并有圆齿,还有小的白点,多疣。
后腿已像成年蝗虫一样粗壮有力,饰有红色纹路,而长长的上腿上长着双面锯齿。
它的身体除了头部和两条触角以外,全身都有绿色的闪光颗粒组成,闪闪发光。
蝗虫也有一套颇有气派的行宫,它是一种用后腿朝天和丝网装饰起来的帐篷式的巢穴。
蝗虫,一位曾经统治地球的将军,现在只能在草地上散步,有时还会成为小孩们捉住玩弄的对象。
蝗虫在休息的时候,喜欢选择一个合适的角度和位置,这样不但可以使自己的身体稳定,而且可以借助周围环境来掩护自己。
蝗虫的两条触角时时地颤动着,这是因为它不断地用那小颚咬着食物。
如果我们慢慢地,稍稍掘开堤的表面,我们就会惊奇地发现更多有趣的东西。在八月之初的时候,我们看到的是:顶上有一层的小房间,它们的样子和底下的蜂巢相比,大不一样,相差甚远。之所以有这种区别,主要是因为这是由两种不一样的蜂建造而成的。其中有一种是已经在前面提到过的掘地蜂,另外一种,有一个很动听的名字,叫竹蜂。
七月时节,当我们这里的昆虫,为口渴所苦,失望地在已经枯萎的花上,跑来跑去寻找饮料时,蝉则依然很舒服,不觉得痛苦。用它突出的嘴——一个精巧的吸管,尖利如锥子,收藏在胸部——刺穿饮之不竭的圆桶。它坐在树的枝头,不停的唱歌,只要钻通柔滑的树皮,里面有的是汁液,吸管插进桶孔,它就可饮个饱了。
蝉是非常喜欢唱歌的。它翼后的空腔里带有一种像钹一样的乐器。它还不满足,还要在胸部安置一种响板,以增加声音的强度。的确,有种蝉,为了满足音乐的嗜好,牺牲了很多。因为有这种巨大的响板,使得生命器官都无处安置,只得把它们压紧到身体最小的角落里。当然了,要热心委身于音乐,那么只有缩小内部的器官,来安置乐器了。
当那个可怜的蝗虫移动到螳螂刚好可以碰到它的时候,螳螂就毫不客气,一点儿也不留情地立刻动用它的武器,用它那有力的“掌”重重的地击打那个可怜虫,再用那两条锯子用力地把它压紧。于是,那个小俘虏无论怎样顽强抵抗,也无济于事了。接下来,这个残暴的魔鬼胜利者便开始咀嚼它的战利品了。它肯定是会感到十分得意的。就这样,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地对待敌人,是螳螂永不改变的信条。
稍探察了全身都藏在壳里,只有外套膜的软肉露出一点儿捕猎对象,认为可以开始工作了。这时萤火虫打开它的工具,这工具很简单但细小的肉眼看不见,要借助放大镜才能看出来。这是两片编程钩状的颚,十分锋利,但细得像一根头发。从显微镜里可以看到,弯钩上有一道细细的槽。这便是它的工具。
萤火虫用它的工具反复轻轻敲打着蜗牛的外膜,就好像和蜗牛逗着玩,而不是蜇咬。用一个“扭”字来形容萤火虫对蜗牛施行的手术比较恰如其分。萤火虫不慌不忙有条不紊地扭着,每扭一次,还要稍加休息一下,似乎想了解扭的效果如何。牛的次数不多,至多扭六次蜗牛就无法动弹,没有知觉了。萤火虫的方法是这么迅速奏效,几乎可以说是闪电般的,毫无疑问,他利用带槽的弯钩已经把毒液传播到蜗牛的身上了。这些看似温和的蜇咬,却能产生快速的效果。
虫在自己已经